导言:
中国新诗至今已走过近百年的历程,对于个体生命来说,可能早就步履蹒跚,或者干脆已命寿终寝。而在漫长的文化河流中,在我们那条以“诗经”涓淌下来,乃至汇集成唐宋元明的汪洋波涛,不足百年的中国新诗,或曰中国现当代诗歌,无疑还是一个呀呀学步的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先天营养不良,堰苗助长的孩子,到了工业文明与信息文明高速发达的今天,被无端遗弃在“十字”的荒原。但诗歌毕竟是不死的“琥珀”,是我们时代必须葆有的情感动力与精神原乡。
艾略特说,诗人与生俱来的任务并非操作美丽的语言,而是透视美丑的根底,观察倦怠、恐怖与荣兴。汶川大地震后,我们满目疮痍的家园正待重建,而表象中喧哗与骚动着的诗坛,真正的诗歌依然寂寞与沉静。中国诗歌何尝不是一片巨大的荒漠,亟待重新确立与建构?!
我们欣然看到灾难之后真情与感动赋予诗歌的重生之力,并随之引来新一轮的诗歌热潮。在此时重提“感动写作”,重提诗歌的价值、尊严、使命与担当尤显重要。何谓“感动写作”?我曾在命名之初便做了必要的阐述:感动写作
二、情感,书写者的永恒宿命
我们不难发现,能让我们感动的诗歌,无不是诗人情感的真切流露。他们对生命、自然的尊敬和感恩,以及对世间万物的悲悯情怀;对爱情、亲情、友情的珍爱,对灵魂的植入与拷问,以及是对“母性”的无限热爱,使得诗歌——这“最清白无邪的事业”(荷尔德林语)得以推动和传承,并闪烁着最为耀眼的光辉。
人们为了认识大自然而打开,钻研和阅读的书本中的重大隐喻,只是另一个传递的相反的和看得见的方面,而且是更为深刻的方面,它迫使语言存在于世上,存在于植物、草木、石头和动物中间。米歇尔·福柯在《词与物》中,似乎预示了某种昭然若揭的真理。可以说,词语无处不在,当我们打开阳光、春天、河流,打开每一扇关闭的门,你会看见,词语一直就矗立在我们面前,从来不曾躲闪和回避。就像一个孩子看见窗台上枯萎的花朵,“妈妈,花灭了”一样,不需要任何强调和雕饰。语言是埋藏在沙丘中的建筑,一旦你将尘沙拭去,诗歌便自然地凸现出来。而“凸现”是一种美学,说到底,也就是一个诗人特有的语言(艺术)知觉。
你把一束
三、今夜的更声将打着多少行人
在第一章里,我曾着重谈到了《新诗代》作为“感动写作”的承载者和倡导者身份的重要意义。可以说,新诗代诗人的整体出场,是一种“自组织”和“自然选择”(斯图亚特·考夫曼语)。任何有使命感、责任感的诗歌写作者,都将自觉地融入到“感动写作”的舞台中来。新诗代不是诗歌机会主义者的道场,那些违背语言道义,脱离灵魂,将文字作为语言玩具的“诗人”,当然无法列入到我们的方阵中来。我们遵循着独立、思辨、专注,以及包容的诗歌原则,以开阔的胸襟面对不同的声音。但是,也清醒地意识到:我们“倾向”意义的必要。为此,针对目前新诗代诗人所形成的“感动写作”风格,我特概括为六大体系。即:以柏铭久、南鸥、沈天鸿、马新朝等诗人为代表的“生存感动”写作;以马永波、谭克修、马知遥等诗人为代表的“边缘感动”写作;以汉江、蔡宁、张敏华等诗人形成的“现实感动”写作;以张建新、冬箫、袁伟、柯健君等诗人为代表的“词语感动”写作;以南方狼、燕冰、津渡、铁心等诗人为代表的“解构感动”写作;以蓝蓝、路也、三色堇等优秀女诗人为主导的“伤情感动”写作。2005年7月出版
此刻,我们还有足够的爱要给你 (2008-06-04 16:39)
2008年5月19日下午,当时钟指向14点28分,在中国的大地上响起警报与汽笛的哀鸣;当弯腰的国旗在风中悲泣;当那么多的人已永远不再醒来……
也就是在2008年的5月12日,四川汶川发生了8.0级的大地震。就在那一刻,我们的心也被彻底震碎。所有的泪水被汇成了同一条河流,所有的悲痛被聚集成同一个信念: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我们深埋在地下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
7天,也就是168个小时,我们敬爱的胡锦涛主席和温家宝总理亲临灾区一线,和抢险救灾的英雄们一起,肩顶起塌陷的川北大地!所有炎黄子孙,还有那么多善良的国外友人纷纷慷慨解囊,或自愿前往灾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动中国!
尽管“从来没有一首诗阻止过一辆坦克”(希尼语),更何况是地震?!在巨大的灾难面前,诗歌从未如此“苍白”。但只要有爱,所有的笔便是心中惟一的底色!5月15日,新诗代网站特别策划了“汶川,我们和你在一起”的诗歌专题,并随后推出了“抗
中国诗人的哀痛 (2008-06-04 16:08)
——《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去天堂的路太黑,妈妈怕你碰了头。快抓紧妈妈的手,让妈妈陪你走……”我想,在今天的中国,许多人都能含泪默诵这首令人哀痛的悼亡诗。这些天来,无论是电视、广播、报纸等传统媒体,还是互联网和手机短信等新兴媒体,无不涌现出大量这样动人肺腑、令人泣泪的诗歌、音乐作品。抗震诗文,正成为人们寄托哀思、抚慰创伤、激励抗震救灾的一种力量,以及特殊语境下的一代人的诗歌阅读史、写作史和诗歌精神思想史,为历史提供了一种现实意义的坐标。
由桂林诗人汤松波与北京诗人海啸、南方狼联合主编的诗集《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这本以新诗代网站同题策划的“抗震救灾诗歌”频道为基础的诗集,在四川汶川地震发生一个星期后,就由新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目前第一本面向海内外公开出版发行,再现塌陷的川北大地和中华儿女共同抗震救灾的史诗画卷,也是全面反映这场灾难的第一本诗集。一时,各地涌现了许多这样的号称第一本的诗集,它们都无一例外地以最快的
在《大爱无疆》中,我最喜欢的一首诗 (2008-06-04 14:16)
在《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新世界出版社出版)中,最好的作品反而是出自那些“诗歌界”以外的作者。这个现象值得深思。我特别喜欢一位叫赵学成的作者写的《哀歌》:
让我们过一会儿再谈论死亡好吗
过一会儿,让我们好有充足的
《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目录
(2008-05-22 15:05)

《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新世界出版社 2008年5月
定价:28元)
此刻,我们还有足够的爱要给你(代序)/海啸
致四川汶川地震后的孤儿/张杰
国殇(外一首)/马知遥
诗传单,或从成都到汶川(五首)/凸凹
无数幽灵在废墟下面哭泣(组诗)/谭延桐
抗震手记/侯马
汶川:在这样的夜晚我无法入眠/汤松波
诗无能/向明
祈祷奇迹/郑小琼
翻动(外一首)/汉江
汶川汶川(组诗)/韩宗宝
汶川,又一个因灾难而被记住的地理词汇(组诗)/安琪
汶川,我们和你在一起!(外一首)/张建新
总理!您爱人民!我爱您!/陈琼
为汶川大地震而作(二首)/东篱
废墟中的眼睛/孙慧
直到今天(5月22日),“哀悼日”过去的第一天,向《新诗代》投寄关于“抗震救灾”的主题诗歌作品仍如雪片般的热烈,其中不乏有非常优秀的作品和我尊敬的诗人。为了将《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诗集尽快交到广大读者手中,该书早已完成了编选和出版工作,最近几天就会在全国各大书店和大家见面。在此书的编选过程之中,我从未主动约稿过一首作品,因为我知道,在这样举国同泣、万里悲云的背景之下,任何的功利性、目的性都是不妥的。所以,我尤其尊重一种心灵的自觉,而不是“应景”的文字。为了弥补心中依旧不能释然的悲伤与愧疚,我将考虑通过其它方式,或出版续集,或《新诗代》诗刊推出专号等。面对这些沉甸甸的诗歌作品,内心沉重而又温暖。
无论是入选《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的作者,还是对诗歌充满意念,心系灾区的人们,我都真诚地希望你们能主动购买此书。我们会将所有的书款捐献给灾区受难的乡亲父老,同胞兄妹。您也可以主动向出版社邮购,图书每册定价:30元人民币(含邮资)。凡是入选的作者,我们希望能踊跃购买。当然,不购买,我们也会主动寄赠一本样书。
《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在京出版
(2008-05-21 05:54)
日前,一本全景式反映5月12日发生在四川等地大地震灾难场景,讴歌浴血灾区一线英雄们事迹的图书《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由新世界出版社在京出版发行。这是目前第一本面向海内外公开出版发行,再现塌陷的川北大地和中华儿女共同抗震救灾的史诗画卷,也是全面反映这场灾难的第一本诗集。在短短七天时间里,从组稿到出版,编者和出版者夜以继日,加班加点,只为了让这样一本怀揣着对灾区人民深情的书交到群众和读者手中,让他们因此在大灾面前获得更多的勇气和力量。因为这里写满了沉甸甸的爱,写满了对逝者的哀思和重建山河的寄托和希望。
汶川大地震惨绝人寰,珠峰泣血,东海呜咽,巨大悲恸蔓延了整个中国。在举国同泣、万里悲云的时候,在无畏的中华儿女展开抗震救灾的时候,诗人们与诗爱者怎样担当苦难,和民族同甘苦?他们在无私奉献爱心的同时,也拿起了手中的笔,心中真挚的情感,用火一样的激情在与祖国和灾区人民一起燃烧。
国殇之际,中华民族面临着严峻挑战,新诗代网站率先开辟了“汶川,我们和你在一起”
王士强:“在沉默中”“陷入怀念&rd… (2008-04-30 13:06)
与他内心狂野而彬彬有礼、魁梧雄壮而细腻温柔的特点相契合,海啸的《白桦林》也同时呈现了回忆与展望、平静与不安、变与不变等的异质性因素。关于“秋天”、关于“白桦林”、关于过往与未来的时光,他陷入了深深的怀想。
诗歌的起首便是富于“张力”的,动词“遗弃”、“越过”展现了一种变动、易逝的景象,“落日惊乱的/乌鸦和废墟”更是带有某种令人不安的意味,而“我”在这样的背景下感知的却是“平静”:“怀抱”、“沉默”、“陷入怀念”、“心跳已死”,一个经历沧桑、处变不惊的主体呈现出来。忆及过去,作者是怀了深深的痛切的,“夕阳永远是/镶嵌在记忆中的/那块疤痕”。但同时,在这种苦难面前“我”早已成长起来,足以面对所有的一切,因而发出“不过,从现在开始/已经不能再老了”的慨叹。
实际上,面对过去的痛失,在经过时间的洗濯之后,它已重新“审美化”、“对象化&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