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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有点时间,就手儿多发一篇。
RT小朋友给我留言,引李承鹏的话评价周正龙,言辞辛辣有味儿,引用原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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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个月,又回了一次家。
这次回去结结实实的干了一把农活。
收玉米砍树运水,都赶上了,这几天过的很是一个充实。
爸爸的背影
彩的农妇造型
吃螃蟹吃到腻味,矫情。
玉米看起来挺黄澄澄,其实收成不咋地
地主家的房子
独轮车
二姨 凤姐 姐夫
我和彩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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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气还真是个玄乎的命题。
立秋之后天空立刻高远了起来,而白露之后,在家睡觉不盖被子就会觉得冷,再过了秋分,夏天似乎一下绝尘而去。
这两天就是这样,从28度咔嚓跌到了18度,让人觉得浑身哇凉哇凉的。
但你不能和老天理论,老天干什么事儿你也不能理论。
装修的预算果然超了又超,好在不断的有资金补充,一切比较顺利。
今天老于和他的助手开始干活,老于属于那种工人中的知识分子,知识分子说话就要斟字酌句,所以和他说话挺费劲。
上午去材料市场兜了一圈,下午领着学生去外面写生,这个班学生比较不好带,属于两个极端,外向的忒外向,内向的忒内向,我努力让他们都变的平和。而令我欣慰的是下午的一切活动都非常顺利,画画的时候都很认真,玩的时候也非常尽兴。
又一个十一到了,我看了去年自己写的东西,恍如昨日,一些点点滴滴又浮现眼前,希望明年再回想今年时能为自己的进步感到满足。
祝各位国庆七天乐。
最近各类令人不快的新闻层出不穷,先是老醋故乡山西垮坝死人数百,后来奶粉中查出了三聚氰氨数五千多孩子中了招。
新闻的表面足以惊人,更惊人的是新闻的幕后。
山西垮坝后,当地领导果断的编了一个瞎话儿,说是泥石流爆发压死了一个人,大概原因是这人喝老醋喝多了,在路边吐了,正好吐出的醋腐蚀了一块风化多年摇摇欲坠的石头,于是把他压死了,所以,这人从科学角度来说,死于复杂的地理构造与酸碱反映;从美学角度来说,属于行为艺术;从命理学角度来说,纯属命苦,俗话说,命苦不能怨政府。
所以,和政府木有关系,和领导更木有关系。
山西那边还因为喝醋的问题反复论证的时候,更大的问题在全国出现了——喝奶的问题。
有几个孩子喝了三鹿奶粉后,家长发现尿布竟然多日干净如初,再反复论证后,觉得孩子不可能自己偷偷上厕所,因为孩子连爹妈还都不认识,更不可能认识厕所,再说,喝水尿尿这是自然规律,就跟吃饭拉屎一样。
去医院一查,肾结石。医生说,这应该是上岁数的人得的病,这孩子少年老成啊。
后来把病因怀疑到奶粉上,经过检查化验,里面竟然有中叫三聚氰氨的贵重东西。对这种东西我不甚了解,只知道在做劣质建筑板材的时候要加些在里面,能使板材结实,结实的像结石一样。
消息传到三鹿那厢,三鹿的领导很果断,说,奶奶的!肯定是奶农搞的鬼,和我们木有关系。奶农也很果断,说,奶奶的!肯定是奶牛搞的鬼,和我木有关系。奶牛也很果断,说,奶奶的!我他奶奶的不会说话!
人家根本不听农民和牲口说话,于是,大家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家河北那疙瘩片儿警已经抓了好几个老实巴交笨嘴笨舌的奶农准备当替罪羊。
政府说,这个奶奶的问题,和三鹿木有问题,我们还靠三鹿挣钱,和政府更木有关系,至于那些孩子,命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命苦不能怨政府不是?
两个事件迥然不同,却又似曾相识,我们恍若看到了正龙同志缓缓走来,遥想正龙当年,报刊有像,电视有影,广播有声,采访有钱,出门有车,政府给表扬,领导给奖金。可谓风光一时,那只纸老虎也被政府说成是活的,不断有人力挺正龙,甚至动不动拿脑袋说事儿,其中不乏教授专家之流,利益的驱动使从上到下的参与者拼命的掩盖真相,夸大虚伪。当一朝水落石出,又开始找替罪羊,正龙这个淳朴善良的农民被推到山颠又被甩到谷底,直接整了个刑事拘留。一干领导统一口径——和政府木有关系。
虽然事件不同,但操作方法,导演手段如出一辙,不同新闻表面掩盖下有逃避,有大事花小小事化了的心态,有推委,有逃避责任怕丢帽子的官本主义思想,这种心态和思想指使下,牺牲者自然是低层的百姓。
山西事件和奶粉事件假设正龙囹圄之内有知,也不免会讪笑,奶奶的,怎么还玩爷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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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有人在我博客留言,说可笑理由结束漫长的感情又可笑的开始,说我不是情圣就是混蛋云云,署名是不用知道我是谁,(我还真不想知道)本来我不想就此发表任何言论,因为从留言中可以看出那种幼稚和浅薄,情圣和混蛋本来就是一个意思,用不着再搜肠剐肚的重复一遍。
能处心积虑憋出这么两个词儿,委实难为这孩子。
感情这事儿与我已经有了结果,各位小朋友就甭再讨论了,甭管你是好心还是歹意,爷们都一概不领情。
赶紧干点正事,比什么都强,别一整天还撒尿活泥儿,放屁崩坑儿的自己逗自己玩。
说点别的,房子那边水电已经完工,当初找水电工的时候,满心希望的找了去年相识的河南人老赵,这厮看完房子之后,开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吃惊的高价,顿时我对河南人仅有的好印象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后来隔壁邻居——被我们唤做“小姑娘”的给我们介绍了老王,老王的价格仅是河南人的一半,活干的却丝毫不马虎。
所以列位在找工人的时候,不要客气,因为工人从来都不跟你客气,价格照死里砍,工人有的是,人都不能惯着,尤其不能惯着工人。
甭管多老实淳朴的工人,你夸两句他立马觉得自己干这点活屈才了,立马觉得工费太少了,立马觉得自己应该去研究原子弹去。
所以,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夸一句就要适可而止。
买墙地瓷砖也是一个讲价的过程,隔壁家有熟人卖瓷砖,他觉得特别便宜,后来我们去材料市场一扫听,琢磨出一个道理,卖东西专拣熟人宰,市场价比他熟人便宜的多!
后来我和彩反复的比较论证,甚至找到了瓷砖的老窝储运仓库,价格自然是低了又低。
后来价格讲妥,找搬运工,本来不想和搬运工费什么口舌,不料那帮厮又开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催人尿下的价格,后来找了小区的搬运工,又便宜了一大半。
所以,一定要记住,当觉得价格高的时候,肯定能找到和你心理预期相近的价格,只要愿意找。
要拯救兜里的money,腿一定要勤快。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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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后我回到拜占庭,两个月的时间,学校也有了新的变化,新增加了两个教室,而且专门预留了材料和施工工艺展示的空间,这很好。
南山世纪的房子出租广告发布了好久也没成功租出,虽然晶和强哥都说不着急,但这几乎成了我的心病。
开始给我打电话的有两类,一类是中介,另一类以为我是中介。
后来逐渐种类丰富起来,有找我在电视上做广告的,在报纸上做专栏的,在网上做视频的……多是跟我要钱的。
还有个别强迫症患者,张口就问,你那有房子出租是吧,多少钱?2500每月是吧,那什么,能不能低点?500怎么样?
最可气的是有的当场要求看房,我说我在开发区呢,丫挺的说,我马上就看,看好就租,我带好几万人民币,沉着呢。
我流着口水打车直奔南山世纪城而去,走到半道儿,丫挺的又打电话说,那什么,我赶飞机,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还有韩国人,张口就说,阿你哈塞药。
我说 哈塞药,哈塞药,心想这可逮着有钱的主了。
他又说,明天能不能看房哈塞药?
我说,没问题哈塞药。
第二天我从东方泛起鱼肚白一直等到西方火烧云,那哈塞药到底没来。
又有一回,深夜,二更天,我正坐观天象,电话声响,接了说,您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是个女的,声音甜的能滴出水来。
到底去不起,我思想斗争到三更天,想有了以前的教训按说不能去,最后想,顾不了那么多了,有枣没枣打一秆子,何况小声音那么甜~
骑上电驴子狂奔过去,没想到……
真成了。
租了个香港人,开着A4L,张口就要给我转帐,我说,还是现钱吧,现钱塌实。
钱到了手,果然塌实。
通过这个经历,我深刻体会到
1.跟别人要钱很难,因为大陆的爷们都不富裕,富裕的自己有房子,又富裕又想租房子的又抠门儿,又富裕又想租房子的又不抠门儿的又不讲信用。
2.韩国的哈塞药素质够低的。
3.要有枣没枣打一秆子。
昨日装修正式开始,水泥沙子轻质砖,光这些就用了小千元。水泥比去年涨价不少,去年10块9块的普通水泥,今年明目张胆的卖17 、18。
一般按平方算,地面找平所用水泥数量大约是建筑面积/20=水泥的袋数。而沙子和水泥的比例一般是1:2,贴墙砖的时候,水泥的用量大些可以达到2:1或者3:1,主要考虑胶合力。
99%的JS给沙子的时候数量不够,教给大家一个简单方法,一般他会说,一方沙子N袋,但到底这N袋应该是多大的袋子,袋子装到多满你是通通不知道的。
实际情况是:一方沙子的重量是3500斤,除以N,就得出重量,目测就能知道到底对不对,假设JS说每方12袋,3500/12=每袋290斤,照这个重量,除非举重运动员来了才能扛着上楼,而且要把盛水泥的带子撑暴才行。
所以粗略一算大家就知道丫挺的是不是在骗人了,如果遇到这样的,直接说成语“麻辣隔壁”就行了。
当然在麻辣之前,你还得跟隔壁商量商量。
两口子或准两口子装修必然会生出诸多的矛盾,有时候女人看着歪锐拨油忒否的东西,在男人眼里俗不可耐,男人看着特有味儿的东西,女人看着特恶心。
于是经常会在材料市场听到这样的对话:
女:挖腮,歪锐拨油忒否!老公,你看这瓷砖好好看,好温馨好浪漫!
男:挖烤,你什么眼光,这也叫好看?忒俗了。
女:麻辣隔壁!那你自己看吧,我俗我走了。
男:麻辣隔壁!走了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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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挖腮,歪锐拨油忒否!老公,你看这壁灯好好看,好温馨好浪漫!
男:挖烤,我觉得那个比这个上档次,更有感觉。
女:我就要就要这个!
男:咱再看看那边的……
女:我就要就要这个!
男:喜欢自己买!
女:麻辣隔壁!那你自己看吧,我有钱还用你干什么?
男:麻辣隔壁!走了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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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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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生日好象还不远,但具体的情景也模糊了。
今年的生日,过的快乐不快乐没咂摸出来,光是感觉挺快的,引琼瑶阿姨的话,匆匆太匆匆。
就写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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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英语说的一点不觉得生疏.
电脑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中文输入法只剩下微软的,用着很不习惯,不过还侥幸,多亏没剩个五笔.
计划下个周开始装修,那边的变态傻比物业竟然把全楼的装修时间限定在了国庆以前,操他大爷的.
中国的物业就是养闲人的地儿.外国人的好东西在中国变得腐烂无比,我至今不明白物业管理费是干嘛地。
用丫们打扫卫生?业主自己上街边找个掏垃圾箱的,一天给他全楼的垃圾,保险把楼梯楼道打扫得干干净净.
让丫们收水电费?操自己办卡自己排队丫挺的光管着收钱这样的活狗都会干。你稍微拖个一天半日丫挺的给你停水停电,让你用矿泉水洗袜子。让丫们揣个电棒子半夜装大尾巴狼?遇到情况包准丫挺的跑的最快,业主车被砸被偷找他们不但把责任推的干净还捎带手儿让你把2010年车位费交了。
不说了,我很想回村儿里住。
临到装修,很多想法在心里翻来覆去,铺什么贴什么什么色都胡思乱想,给别人装房子挺有主见,给自己装就有点混乱,看来医不自治这句话还真不假。
昨天深夜上论坛看了看,一厮拿着一幅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前期风格的效果图爱不释手,并义无返顾的付诸行动,按这个破烂方案装了大半,自我感觉超级良好。
我心情很沉重,看来,给学生教多少的现代后现代地中海新雅致……通通没用,架不住就喜欢沂蒙山郊区风格的客户。
先说到这,我很沉重,越说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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